镇岳局的测试通知只有三页,却列了九项要求。

周砚看完,把纸推回桌面:“我能交动作、时间和授权链。”

观察员问:“个人异常回收记录呢?”

“不交。”

“这是定位周边系统的重要信息。”

“也是我的个人数据。”

顾青禾把三页通知按了按:“先把必要范围写清楚。流程能复制,底层权限不能代签。”

镇岳局同意召开一次最小披露会议。地点仍在废粮仓,参与者只有周砚、顾青禾、贺山、韩铮和两名观察员。所有设备都贴上封条,连贺山的厨房定时器也被要求登记。

“它又没联网。”贺山说。

“登记的是设备。”

“那我本人要不要也贴个编号?”

周砚没有笑。他把百川现有流程摆在桌上:动作原始时间、本人自述、停训线、授权范围、组织副本期限。余数池、未归类灰点和周砚的个人日志被留在另一只袋里。

观察员逐项核对:“这五项可以交给镇岳局,只读保存;原始表由本人保管;第三方复制需重新授权。”

顾青禾点头:“还要加撤回时间。”

“撤回会影响样本连续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