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嘴气音不停地报:“二十步,墙面仍是纹路。三十步,左侧有冰壳鼓起,里面像柜。我不碰。四十步——姐,尽头有门。比刚才那扇更大。”
镐手脚步乱了一拍,随即自己踩稳:“别慌……铁厂不慌。只是门太大。”
探洞人抬头,头灯仍打不到顶,嗓子发干:“这高度不是给人日常走的。是给人……或给什么更大的东西留的。我只记形貌,不下结论。”
陆泽抬手示意停:“到门前三米停。先看清。”
五人在更大的门前站住。门面同样覆满暗金纹路,中央偏上有一处凹槽,槽沿干净,不像锈蚀啃出来的,倒像专门留的接口。何大嘴头灯刚要凑近,陆泽伸手挡了半寸:“别贴太近。”
“我不贴!”何大嘴气音炸开又收回,“我拍。只拍。凹槽我也拍了——回冰面再说,对吧姐?”
“对。只拍照,不碰。”林晚棠说。
镐手盯着凹槽,喉间挤出气音:“这槽……像要嵌什么。铁厂不问。问了也不懂。”
探洞人只记节点:“第二节点,门前左棱。红布系上。要撤,从这儿倒数。”
林晚棠借检查装备的空当侧过身,背对走廊来向,把袖口往上拨了半寸。淡金色印记在腕上亮着,脉动一下。她抬起手腕,让印记与门上凹槽隔空对上——轮廓严丝合缝,像同一把钥匙的正反面。
凹槽没有动。门没有开。她也没有伸手去嵌。
印记烫意沉进腕骨,像认主,又像等令。她把袖口扯回去,手指在腕上攥了一下,只把这一眼收进心里。
陆泽站在她斜侧,没问她在对什么,只低声:“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先别碰门。”她说。
何大嘴相机还举着,气音发飘:“姐,这扇门……我们进不进?”
林晚棠抬眼,光柱落在凹槽边缘,印记在袖口里又轻轻跳了一下,跟那道空槽隔空咬合,停在那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