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看着刘海中,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:“老刘啊,活了大半辈子,这点文化常识都不懂,真是白瞎了那点工资。”
刘海中一脸懵圈,反问:“打孩子还讲究啥文化?不懂吗?”
“以前我家养的那条看门狗,稍微有点脾气,我就拿藤条抽它。”
“抽几次后,乖顺得很,指哪咬哪。”
提到这儿,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黯然,声音低了下去:“后来日子过不去,没办法,把那狗宰了炖汤喝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他又换上一副愤恨的表情:“刚才我还骂光天是狗东西,现在想想,他连狗都不如。”
“狗再坏,也不会主动咬主人。”
何雨柱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瞬间觉得无话可说。
回想以前,刘光齐还没搬出去的时候。
刘海中虽然也揍这两个儿子,但手里多少还得留着三分力。
顶多是犯错时给点颜色看看,虽下手不轻,好歹还有个是非对错的标准。
可自从大儿子断绝联系,彻底消失在这个家里之后。
刘海中的性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暴戾之气越来越重,完全失去了分寸感。
哪怕刘家那两个小子安分守己,刘海中也会硬生生挑出刺来,往死里收拾。
这老刘头心里有个错觉,觉得自己把俩儿子彻底驯服了,成了家里说一不二的王。
但他根本意识不到,这种近乎变态的打压,已经在两个年轻人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只要条件允许,哪怕没成家,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发誓要立刻搬出这个家,离那个噩梦远点。
何雨柱琢磨了片刻,转头看向旁边的二大妈。
“你也算是光天光福的亲妈吧?大半夜的他动手打人,你不管管?”
二大妈翻了个白眼,语气凉薄:
“管什么?海中说得在理,亲爹教训儿子,天经地义,轮得到外人插嘴?”
说完还轻蔑地瞥了何雨柱一眼。
刘海中听得满意,冲老婆点头赞许。
何雨柱心里一阵发堵。
连当娘的都这么想,这事儿算是没解了。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,目光锁定刘海中。
他尽量压着火气,语重心长地说:
“孩子不懂事,确实得管教,但分寸你得拿捏好。
一味地下狠手,只会逼出逆反心理。”
“你看这次,光天不还手了吗?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,满脸不屑:
“他还手?那是以前下手太轻,没让他长记性。”
何主任,这事不用你操心。
光天光福是我养的,怎么教,我心里有数。
刘海中今天难得强硬,直接把话堵死。
何雨柱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后摆摆手:
“随你。
别到时候后悔就行。”
既然软硬不吃,多说无益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,刘海中这人,骨子里烂透了。
那套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
的陈腐观念,已经把他脑子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