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委屈出声，“他是您相公要求的，您相公说要白衣服气质清冷的，所以我就……”

牧桉实在听不下去了，总感觉越说，他离死期越近，连忙打断。

“师尊的意思是，这个人你从哪搞来的，他是我的师兄，根本不是什么弥儿。”

老鸨脸色一白，这才明白对方找自己算账的原因，他嘴皮子动了动，想要编些什么。

忽然脖颈上却缠上了一抹灵力，仿佛他的话不令人满意，下一秒他就要人头落地。

“捡……捡来的！”老鸨彻底慌了，声音颤抖着飞快说道，“我……我去河边捡来的，他捡来的时候就没了记忆，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。”

“我也只是收留他，没有别的恶意！”

闻言，牧桉冷笑出声，“收留？让他卖身也算收留，那你可真是心善。”

老鸨噤声。

“说！”牧桉下意识睁开了眼睛，眼里满是气愤，“这个楼里还有多少是被你这样收留的！”

“没……”老鸨还想狡辩，却骤然被勒住了脖子，他立马求饶，“我……我说！”

“大……大概还有十五个。”

牧桉惊得睁大了眼睛，“怎么可能捡到那么多人！你在撒谎！”

老鸨感觉脖子又是一痛，急切得连连摆手。

牧桉连忙扯了扯师尊的袖子，让他悠着点。

沈胜清瞥了他一眼，只说了一句话，“闭眼。”

牧桉瞬间闭住了眼。

老鸨脖子一松，咳了好一会，才缓声说道，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捡那么多，但是那条河就是每隔几个月就会飘来一些活人。”

“我不去捡，也有其他妓院去捡，我只是随大流而已！”

牧桉蹙眉，“那条河在哪？”

……

最终，牧桉和沈胜清、云南游押着老鸨来到了事发河段。

那条河流水不算急切，反而很平缓，四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阵法。

河水略显浑浊，遥遥望向上游，隐约可见绿树成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