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莲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牧桉,却见牧桉无所谓似的点了点头,“就听澜昭的,弹吧。”
青莲无奈抿唇,坐到了放着古琴的座位上。
看清琴的模样后,他不由有些欣喜,古琴尾巴带着少许焦炭痕迹,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焦尾琴!
他正准备试音,却被牧桉叫住。
“来人,换一把。”
青莲动作一顿,眼睁睁看着焦尾被人带走,留下的是一柄普通的古琴。
顾澜昭瞧见焦尾琴,不由多看了一眼,心中疑惑,既然摆在这里,说明牧桉本来就是准备让人弹的,怎么忽然又要拿走。
“陛下,奴善舞蹈。”
“奴善琵琶。”
“嗯,开始吧。”牧桉甩了甩手。
三人立马演奏起来。
刚烈激荡的曲声响起,细密的棉雪自空中缓缓落下。
茶水清润,牧桉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便见顾澜昭一直看着舞蹈的白露,面上的茶水丝毫未动。
白露的腰肢是三人里最细的,跳起舞来更是轻盈优美。
“怎么?澜昭也看上了摄政王亲选的伶人?”牧桉淡漠的声音落下。
顾澜昭回过眸来。
也?他看上了?
“陛下,臣只是想起府中还有事,可能需要先行告辞。”顾澜昭冷冽的声音下,嘴角平直,姿态恭顺,让人挑不出一点气焰。
“澜昭府中有长史管着,何需着急。”牧桉放下茶杯,向他伸出了手,“到朕身边来。”
顾澜昭眼睫微颤,望着那素白的指节,抬眸眼神凛冽的直视着牧桉,“陛下,君臣有别,臣不是可供取乐的伶人。”
牧桉嘴角微勾,不再勉强,缓缓放下了手。
“既然,澜昭决意离去,那朕也不多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