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烧得通红,把一条短裤塞到叶忱手里。

“白露姐现在在干吗呢?”

叶忱套上裤子,这才爬上岸。

“她说等你泡够一个钟头再说。”

张紫枫压低声音回了一句。

“叶忱哥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出的主意啊。”

张紫枫明显不想当那个出卖姐们儿的。

可她又不忍心看叶忱一个人在水里泡那么久,怕他冻坏了。

这才咬咬牙偷偷跑来送裤子。

“放心,我嘴严着呢。

就你最懂事。”

叶忱穿好裤子上来,伸手揉了揉张紫枫的脑袋。

张紫枫缩着脖子,低着头,脸红得跟火烧似的。

整个人愣在那,一动都不敢动。

“怎么了?”

叶忱看她那样子,以为她不舒服。

“没……我没事。”

张紫枫猛地回过神来,赶紧摇了摇脑袋,红着脸跑了。

叶忱咧嘴笑了笑,转身回屋,随手套了条大裤衩就往楼上走。

白露那丫头,还想着整他?

这不是自己找抽嘛。

还说一个钟头后才给他送裤子。

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,他这澡不是白泡了?

可叶忱怎么也没想到。

等他推开白露的房门。

屋里可不止白露一个。

热扒也在。

俩人一看就是串通好的。

脸上全是得意。

“我就说紫枫肯定得给你送裤子。”

热扒笑眯眯地说。

深夜,白露家的门被敲响了。

白露打开门一看,叶忱站在外面,她咧嘴笑了。

“这么晚跑过来,想干啥?欺负我啊?我可带着帮手呢。”

白露一脸得意。

叶忱挑了挑眉。

“帮手?”

他笑了笑。

随手把门带上。

径直朝屋里走去。

两个多小时转眼过去。

叶忱从白露房间出来,下了楼。

屋里头,白露和热扒两人摊在床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
“都赖你,非要拉我来,现在好了,咱俩全被收拾了。”

热扒趴在枕头上,有气无力地埋怨。

白露瘪了瘪嘴。

“我哪知道那家伙这么能折腾。”

她还想着教训叶忱一顿呢。

结果倒好。

自己先趴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