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忙完就回去。”

苏凌衣没追问，点头：“好，你注意安全。”

她向来边界感强，别人没主动说的，她也不会问。

“OKK”

鹿芷说着挥挥手，朝着门口走。

发布会是三点，她从这打车过去，还有十几分钟的准备时间。

沈氏发布会地点恰好是一楼大堂，鹿芷赶到时，人山人海。

里面全是人，外面也全是人，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，都扛着摄像机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。

鹿芷平日里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身高，163cm，在南方人眼里，已经是拔尖的存在。

但这是北方，她这个身高，泯然众人。

她站在人群外，插着双手，看着前面的人流，有些茫然。

这么多人，怎么溜进去啊。

“欸，小姑娘。”

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，鹿芷闻言，侧头朝左边看去。

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，她穿着保洁工作服，看着鹿芷，问：“你是不是想进去啊？”

鹿芷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迟疑的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可以带你进去。”保洁阿姨说。

“是吗！”

鹿芷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但刚说完，她脑子一转，眼神变得防备。

上半身微微往后仰，问：“无缘无故的，你帮我干嘛？”

鹿芷心里还记得，城巴佬心思重。

不管是不是刻板印象，她现在都对这个保洁阿姨心存防备。

她往四处看了看，都是人，怎么就找她？

因为她好看？

“要给钱的。”

保洁阿姨原本笑嘻嘻的脸里面耷拉下来，嘀咕道：“真是不识趣，看你一个人，好心而已。”

“这下好了，好心被当作驴肝肺！”

说罢，就要转身走开去寻找下一个合适的目标。

“欸，等等！”

鹿芷被她白了一眼，心里反倒放心了。

图钱还好。

“多少钱？”她问。

保洁阿姨竖起三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