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气得脸都青了,连着朝苏建华逼问:
“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?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你都不记得了?什么叫尊老爱幼,你懂不懂?”
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苏建华救不救贾张氏,而是这个年轻人压根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。
在易中海看来,院里所有人都应该听他安排。谁敢不受控制,谁就是麻烦。
苏建华轻轻嗤笑一声。
“也不是谁老了,都值得别人尊重;更不是谁年纪小,都配得到照顾。”
“贾张氏是什么德行,你自己最清楚。她三天两头找我的事,你现在让我去敬她、护她,难道说这些话时,心里一点都不膈应?”
他稍微停了停,又看向易中海。
“再说了,贾东旭是你的徒弟。他亲妈出了问题,你这个当师父的不去帮,反倒指望我过去?”
“怎么,连养老的人选都不想要了?所以现在连徒弟他妈都懒得讨好了?”
这一句接一句,像刀子一样往易中海心口扎。他的脸色越来越阴,周围的邻居也陆续围了过来。
大家不敢当面说一大爷的闲话,可看他的眼神,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敬畏,里面多了些看不起。
地上的贾张氏又哭喊起来:
“老贾啊,你怎么死得那么早啊!现在连苏家这个小畜生都敢欺负我了!你今晚赶紧把他带走,让他下来陪你,别再让他祸害我了!”
她倒是想在地上打滚,可后背的衣服已经和冰面冻在了一起,身体牢牢贴着地面,根本动弹不了,只能扯着嗓子干嚎。
苏建华低头看她。
“贾张氏,你这是在公然宣传封建迷信。”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,然后再到公安那边告你。到时候就算不把你关起来,也得拉出去游街示众。你继续喊,我听着。”
刚才还骂得起劲的贾张氏,听到街道办和公安,嘴巴立刻闭上了。
对这种泼妇,讲道理没有用。要么让她身体疼,要么让她心里怕,吃过亏、害怕了,她自然就老实。
苏建华这边指望不上,易中海只好扭头吩咐许大茂:
“你去,把贾张氏扶起来。”
许大茂抬了抬自己的胳膊。
“一大爷,您觉得凭我这点力气,能搬得动她?”
易中海这才想起来,许大茂本来就没什么力气。否则,他也不至于总被傻柱追着打,每一次还都占不到便宜。
“刘光天,那你去。”
易中海又点了一个人。
刘光天连忙把袖子卷起来。
“一大爷,我这条胳膊昨天才让我爸打肿,现在抬起来都费劲,哪还有力气搬人?”
他右边的小臂青一块紫一块,伤痕看着十分明显。
二大爷刘海中一直信奉棍棒教育,刘家父子之间动手,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。
易中海皱起眉头。
刘海中喝醉了,没听见外面的动静还能说得通,可三大爷闫富贵怎么也没出来?
现在三个大爷只来了他一个,单凭他自己,根本撑不起眼前的局面。尤其贾张氏这么难处理,院里的人都躲在一旁,没人愿意伸手。
这时,人群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
“贾张氏,大半夜的又闹什么?”
傻柱和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,慢慢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之前一大妈发现二大爷、三大爷都没出现,担心易中海镇不住场子,便暗中找了傻柱,让他一起去把聋老太太请过来。
看到老太太现身,易中海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贾张氏也马上换了副语调,哭得更加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