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身旁这人,鼻梁高挺,眉眼清秀,举手投足间像极了不谙世事的白衣仙人。
可这些日子想出来,我算是发现了,我这个小师兄,怕不是一个面上儿白净,心肠黝黑的黑芝麻汤圆。
“在想什么。”
“小师兄.....”
我目光紧紧盯着他捏在我手腕上的手,温热的温度不断通过衣服,啃食着我周围的皮肤。
烫的吓人。
我下意识的想挣开,他似乎是察觉到,捏着我的手更紧了。
陈慎停下脚步,扭过头,与我面对面,他目光在黑夜中像一颗星星,月色朦胧间,隐约看到他眉心的那个小红点晕了一片红痕,
原来不是天生的吗.....
我只看了一眼,便快速移开视线,不敢再望。
“小师弟为何不敢看我。”
泥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,可他神情却不见半分狼狈,反倒十分平静。
我自知理亏,抿唇不答,他却步步紧逼,
“没.....我....我.....”
陈慎微微眯了眯眼,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,听起来甚至有些无辜。
“小师弟方才框我喊‘哥哥’的时候,不是挺神气的吗?怎么这会儿倒怕了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湿漉漉的衣袖几乎贴上我的手臂,语调仍是斯斯文文的,却莫名让你后背发凉,
到底是被宠着长大的,自小到大,除了江叔寒姨,还从没人威胁过我。
我抬起头视线撞进他的眼底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。
“罢了,左右今夜是我做错了,我这就去找江叔认错,”
“你....你也别担心,他最多凶一顿,起早加练而已。”
“小师兄你要打要罚,我少东瓜绝不会挪半步!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的先一步冲了出去。
早死早超生,
凭我多年惹祸的经验,主动交代和被动承认,这两个惩罚可谓是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