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站在后山脚下揉脖子呢,顺着声音看去,陆狰和白无瑕一前一后从山道拐角处冒了出来。
陆狰扛着那柄重剑,白无瑕手背在身后,看起来一副贵公子模样,两个人步子不紧不慢的,像是逛花园逛到这儿来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我偏头看他们。
陆狰把剑往地上一拄:“无聊,找你打架。”
白无瑕的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,忽然落在我脖颈一侧,眯了眯眼:“见着凌非羽了?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他?”
我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拿扇子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那道浅痕:“不然我想不到在书院里,还有谁能伤到你。”
我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一下脖子,那道痕大概是方才凌非羽拿匕首那一下的时候蹭的,
没破皮,估计是红了。
“没事。”我把领子往上提了提。
陆狰已经不耐烦了,把剑从地上拔起来:“好无聊,打一架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白无瑕挺挺胸脯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兵者,不祥之器,非君子之器。”
陆狰皱着眉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我跟着摇头:“不知道啊。”
白无瑕扶了扶额,叹了口气,“对牛弹琴”。
身后又传来脚步声,陈慎从回廊那头走过来,目光先落在我身上,又扫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: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
我眼睛一亮,小跑过去:“小师兄!”
他伸手接住我,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那动作熟稔又亲昵。
白无瑕站在几步外看着,目光落在陈慎的手上,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他忽然看见我发间那朵小花,眼睛一亮开口问了一句:“看来寒家哥哥你很
我正站在后山脚下揉脖子呢,顺着声音看去,陆狰和白无瑕一前一后从山道拐角处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