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黑屏!强制关灯!强制断咖啡!
这场史无前例的“硅谷大停电”,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停电,而是工作系统和资本内耗的全面停摆!
在这台被江眠同化了的“赛博活阎王”面前,硅谷这些自诩为世界顶尖的高科技防护墙,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被轻而易举地捅穿,甚至还被贴心地盖上了一床“助眠的小被子”。
……
而这场赛博大乱子的罪魁祸首。
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阿瑟顿庄园的沙发上,享受着她完美的下午茶时光。
“嗯……这草莓慕斯味道不错。”
江眠吃了一口小蛋糕,看了一眼墙上的古董钟,正是下午三点一刻。
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转头看向刚从书房走出来的陆时晏,“老公,今天外面怎么这么清静?平时这个点,不是总有几架私人飞机在天上嗡嗡嗡地飞来飞去赶着去签合同吗?”
陆时晏看着自家太太那副天真无邪、对外界的狂风骤雨一无所知的模样,深邃的黑眸里漾起一抹异常无奈且纵容的笑意。
刚才,林特助已经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把AGI大模型“咸鱼觉醒”、并强行让整个硅谷停摆的恐怖消息汇报给他了。
据说,现在硅谷几大巨头的CEO已经急得快要跳楼了。他们耗资几百亿打造的办公生态,现在全变成了强制催眠中心。
甚至有几个CEO试图强行砸开机房大门,结果被大门上新植入的“情绪识别系统”判定为“狂躁症发作”,直接把他们锁在门外,还给他们播放了两个小时的海浪白噪音。
“没什么。”
陆时晏走过去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江眠嘴角的蛋糕屑,语气平稳而宠溺:
“可能是硅谷的这帮极客们终于顿悟了,觉得下午三点是个非常适合喝下午茶和睡午觉的时间。”
“是吧?我就说嘛。”
江眠满脸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仿佛自己是个传道受业解惑的大师,“什么改变世界、什么内卷。人活着,要是连每天下午三点都不能准时停下来喝杯茶、睡个觉,那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?这帮科技宅男,总算是被我高贵的咸鱼品格给感化了。”
陆时晏听着这番大言不惭的话,低声轻笑。
他端起红茶杯,目光深邃地看向落地窗外的硅谷方向。
感化?
那可不仅仅是感化。那是用三百亿美金的算力,硬生生把资本的剥削系统给按在地上摩擦,强行给它做了一场开颅手术。
不过,那又怎样?
只要他的陆太太开心,就算这个被“咸鱼病毒”感染的AGI大模型,真的把全美国的打卡机都黑成废铁,他也绝对会动用陆氏在全球的资本,把它保下来。
毕竟,能强行逼着那帮整天想方设法算计陆氏的科技寡头下班睡觉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,独属于陆太太的、最硬核的赛博浪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