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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翡底,另一侧。
阿克蒂面容冰冷,她右手法杖顶部,冰绿的圆型宝石发射出三道水流,将眼前的漆黑细蛇牢牢禁锢在半空。
她眼神微冷,似乎在思考如何炮制眼前的邪物。
那黑蛇在空气中拼命挣扎了几下,似是自知无法逃脱,“嘭”的一声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了。
还未待阿克蒂舒一口气,那黑雾竟猛地一凝,尖啸着向她扑来!
“困兽之斗。”阿克蒂冷哼一声,禁锢的水流化为一面冰盾守在面前,黑雾撞在冰盾上,将冰面染的漆黑。
冰盾似乎无法承受这霸道的力量,出现了数道裂纹后猛地炸开,化作无数冰晶四散落下。
“这股力量,母亲似乎提到过……宵练之乱时,那股漆黑的霸者之力……”阿克蒂喃喃自语。
处理掉了黑蛇与冰盾所化的残渣,她猛地转头,向相剑祭坛飞奔而去。
大灵峰上,在赤岩大殿中相谈甚欢的众人中,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,但无人在意。
该死的冰翡一族……
相剑祭坛中。
冰翡帝微垂双眸:“哦?这是为何?就连一天也不用多等?而且只进行前半段的叩剑问心……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说着,她周身的压迫感突然增强,原本慵懒优雅的气势陡然一变,那万年冰封的寒寂,似乎要将游锋的思维都冻结。
这便是女皇的威严,冰翡底中,万物生死便在她的一念之间。
“不知您可听闻过‘排练’的概念?人类在进行重大仪式前,若有余裕便会在那之前提前预演一番,这也是我们人族的一大特色,可以让参与者熟悉流程,提升信心。”
在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下,游锋艰难开口,赫然是他之前准备好的借口。
“竟有此事?你还在襁褓之中便在大灵峰生活,与世隔绝,此等轶闻又是从何而知?”冰翡帝反问道,威势不降反增,凝重的空气宛若实质。
“这,这是弟子在师傅的古籍中看到的……”游锋一口咬定,谄媚的笑道。
听闻此语,冰翡帝沉默地盯着游锋,锐利澄澈的眼神似乎可以看穿他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