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锋的眼神微微一黯。
他反手一剑荡开法杖,脚下猛地发力,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身而上,剑柄重重撞击在阿克蒂的法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咬紧牙关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形:“……师门的长辈们呢?”
“龙渊军师提议将你斩杀,被掌门否决了。”
阿克蒂顺势后退,法杖在地上划出一道冰痕,借着冰面的滑行拉开了距离,低声回应道,“之后军师建议让赤霄出手将你制服,承影掌门思忖再三,最后决定亲自下场。他唤出了心剑和斗铠,一剑将你打飞到了这里……”
“铛!”
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。游锋的剑势依旧凌厉,但力道却刻意收敛了七分。他听着阿克蒂的讲述,心中五味杂陈,手中的剑却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。
阿克蒂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法杖轻轻一点,一道柔和的冰蓝色光芒笼罩在两人周围,将洞穴深处的视线彻底隔绝。
她看着游锋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眸,轻声补充道:“还有爱姬尔,她刚才还在问你是不是要出来了,大家,大家都很担心你……”
游锋闻言,握剑的手微微一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压下,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女,低声说道:“……我明白的。”
“铛!”
清脆的碰撞声在幽暗的洞穴深处回荡,游锋一边挥剑配合着阿克蒂的节奏,一边听着她将祭坛上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。
随着阿克蒂的讲述,游锋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前一日。
那是在回山的冰水小径上,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水滴坠落的微响。
游锋停下脚步,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他看着眼前的少女,沉声说道:“蒂蒂,明天对我而言,是一场十分危险的劫难。我很有可能会死……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阿克蒂闻言,美眸骤然睁大,。
“和今天的事有关?”
“有。”
阿克蒂心中猛地掀起惊涛骇浪。但她很快便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深吸一口气,认真倾听。
游锋继续说道:“明日的相剑之仪上,我可能会失去理智,向旁观的众人袭击。
你要做的,就是仔细观察在场的所有人,在我暴走的这段时间,记录下所有人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相剑门的大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阿克蒂刚张开嘴想要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