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也够用了,死亡的剑锋几乎要擦过游锋的咽喉!
事实上不管是不是咽喉,那宽若门板的巨剑只要轻轻碰到他的头部,脑袋就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。
“没办法了……师尊助我!”
游锋左手探入怀中,将那封印了承影剑意的剑匣摸出,奋力向前掷去。
匣子落地触地弹开,第三层的封印在月光下裂出一道缝隙,一道漆黑的虚影从缝隙中涌出,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、决绝的、没有任何余地的气息,朝着风暴中心直刺过去。
黑影穿过旋转的碎屑和尘土,穿过那层已经不完整的剑光,直逼巴斯达的面门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风暴滞了一瞬。巴斯达的剑慢了下来,他本能地抬起剑格挡那道黑影。巨剑与虚影相撞,却什么都没有接触到。
他的身体因错力往前倒了两步,旋转的力被打断了。
而同一时刻,游锋左手重新握紧了湛卢。
刻在身上的两道剑痕再度转向,巴斯达重心再度破坏,空门大开。
含光从侧面刺入,剑尖穿过减速的剑风,落在巴斯达的后腰。剑尖滑进甲片接缝,在皮肉上拖出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第三道剑痕。
护封剑域,已成。
三道剑痕同时亮了一下,然后暗下去。
巴斯达的身体猛地一沉,膝盖弯了一下,巨剑的剑尖垂下来砸进土里。
他尝试着挥剑,却发现胳膊不听自己使唤——肩膀向左发力,手臂向右使劲,手腕却像有自己想法一般下垂。
巴斯达张着嘴喘了几口粗气,没有跌倒,但站姿已经变了——像一座被压住了地基的塔,每一条缝里都塞满了东西,连晃动的余地都被抽干了。
“你,你这是什么邪法……”
游锋收剑后退,呼吸急促,肩膀上的血渍已经干成了暗褐色的硬块。
“这是……呼……这是,屠龙术啊,”游锋望着巴斯达身后急得团团转的小白,剧烈的喘息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
“对付你这样的恶龙,刚好。”
他可没说谎,这招刚让某头脑子里都是肌肉的红龙吃了个大亏。
巴斯达没有回答,他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人性化地迷茫。
“还不行吗……快想想,想想你经历了什么,想想你的同伴,想想龙到底是什么,想想……小白。”
巴斯达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