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锋被含光的斥责说得一愣。
他看着含光讥诮的脸,不服气的反驳:
“我弱?我哪里弱了?”
含光冷哼一声:
“剑意、心性、战斗经验,哪里都还差得远。”
他接着追加暴击:
“新一代的相剑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当年的大灵峰之战杀得血流成河,能活下来的无一不强过你数倍。像你这样的,死在本座手上的少说也得有十几个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你说如果是师尊在此,必定不会被偷袭,又有何依据?”
“愚蠢!”含光骂道:
“本座没看错的话,你那护封镇岳乃是承影年轻时赖以成名的剑诀,他一旦使出,剑势流转生生不息,浑身不动如山,毫无破绽,无论任何方向的攻击都能抵挡。怎么到你手里,反而变成了以势压人的邪道?”
“你懂什么?
相剑剑诀因人而异,我乃相剑师湛卢,练的剑自然和相剑大公承影不一样。”
说到这个游锋更不服了,师尊演剑时便叮嘱过,相剑师和心剑共同成长,同一套剑诀自然会受心剑影响,自己这套剑诀也不弱好吧。
“哼,那本座问你,你自己悟的护封镇岳诀,失却了原版的防御和持久,再遇当日战场之事,又当如何?”
游锋一时语塞。
他现在有两柄心剑不假,可以施展两门剑诀,但是适配湛卢的护封镇岳诀被开发成了清杂和增益,而适配含光的脆刃绝命诀,却又是极致的以伤换伤,看似比较全面,但有个问题,那便是——先手权。
用游戏王来举例,游锋现在是不带手坑的先手卡组,面对固定的敌手,在战斗中获得先机固然强力,但是遇到诸如被偷袭等失去先机的情况,他很容易往地上一瘫。
见游锋不语,含光接着说:
“如此弱小而不自知,本座是要好好磨砺你一番了。
免得之后又遇到这种情况,拖累本座跟你一起死。”
“哦?”
游锋眼前一亮:
“你有办法?”
“小子,”含光得意一笑,
“含光剑的力量,不是你那么用的。脆刃绝命固然凶悍,但失却进退之机,只能当作搏杀的奇招。
本座的蚀刃残心诀,不仅杀伤力同样惊人,更为关键的是,永远留有一丝变招的‘残心’,可以应对各种情况,这才是真正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精妙剑术。”
这么牛逼,怎么看你被巴斯达用两柄巫师破坏之刃追着打。
游锋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