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本身的水准已经达到了三流武将的行列。
可是刘轩并不满意,因为他还打不过大黑傻子典韦。
将士们,见自家主公,也随着他们跑圈,内心也算是平衡了不少,也卖力向前跑去。
掉队的情况,大大的减少了。
按照训练列队长跑,以各人一口气跑一里,不气喘,队列不严重分散为合格,用以练足力。
完成晨跑后。
接下来就是队列的训练。
按照刘轩的法子,靠着喊号子和手腕绑绳,往右向左的方法,还有军棍,现在各营新兵差不多会分辨了左右(会分辨,但不一定代表会转),也会站队列队,在齐步行进和跑动之时勉勉强强保持严整。
练完队列,差不多就是各营的专长。
主要由各营将军负责,比如陷阵营,练的就是重甲步兵。
近日,刘轩除了练兵之外,还加紧催促兵工厂,生产所需铠甲,兵器。
并且,刘轩还委托苏双和张世平前往草原,带回所需马匹。
一切都按照着预定的轨道,缓缓向前。
练完这几项,就差不多到了中午,干饭时间。
最近刘轩倒是习惯了与将士们同吃同住。
他并没有回去开小灶,兵卒们对自家这位主公,也是极为钦佩和爱戴。
“主公,诺,这是你的。”典韦端来饭肉。
“其他士兵都吃了吗?”
“主公,您就放心吧,都在吃呢!”
刘轩踢了典韦一脚,接过饭食。
“主公,你踢俺干嘛,俺又招谁惹谁了”典韦假装揉了揉屁股道。
“吃你饭去,别烦我。”刘轩瞪道。
午时,正午的日头悬在天际上,冀州大地。
张角立于三丈高的夯土台上,黄色大氅在罡风中猎猎翻卷,恍若展翅欲飞的巨鸦。他枯瘦的手指紧握刻满符文的桃木剑,剑身因常年浸染朱砂而泛着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