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当时我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”
景昭冉笑了: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两个人同时看向那面供桌。
供桌上方悬着一幅画,画轴已经有些年头了。
景昭冉走上前,将画轻轻卷起,画轴后面露出一个嵌在墙里的暗格。
她伸手探进去,摸到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封口完好。
她抽出来,快速翻阅了几页,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和数字,手指停在一个日期上,停了两秒,然后合上。
“就是它。”
简宁凑过来看了一眼,拍了拍手:“东西到手了,走吧。这地方不宜久留。”
景昭冉把文件收好,抬眼看向她,嘴角弯了一下
“走可以。但走之前,还得做件事。”
十分钟后。
火从一楼书房的窗帘开始烧,蔓延得很快,浓烟从窗缝里往外冒,火光映红了半条街。
简宁站在远处,看着那座豪华别墅被橘红色的火光一点点吞没,啧啧两声
“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女人。”
景昭冉转身拉开车门:“我说过——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她顿了顿,“他动了我老公,自然得付出点东西。”
车子驶离。
暗卫从阴影里探出头来,看着火光冲天,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夫人和二爷,还真是一路人……都爱烧房子。”
另一个暗卫小声问:“我们要不要打个消防电话?这烧得……挺大的,影响不太好。”
领头的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:“别急,先问二爷。”
………
枫丹白露里
谢辞渊握着手机,带着点震惊
“烧了?”
领头的心虚地应了一声:“烧了。夫人和简小姐在里面待了会儿,出来就……这样了。”
谢辞渊没追问:
“烧了就烧了吧。打消防电话,别把事情闹大。监控那些,处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