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身份、户籍、工作、薪资尽数落定。
大岛曹整理好身上紧绷的旧和服,来到福田岗的办公室,鞠躬道别!
唉,本子的鞠躬文化真是难为他这个大高个了!
走出办公大楼。
秋日的晚风裹挟着城市残留的焦糊气息,吹过破败的街巷。他又跟送他出门的小林系长相互鞠躬,郑重道别。
“大岛桑,明天见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小林桑,明天见,今日多谢帮助!”
礼毕,大岛曹转身迈步离开,刚刚走出警署大门几步,身后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拽住。
一道纤细、带着委屈与气恼的女声,在身后骤然响起:
“斯米马森,你还我的头巾!”
啊哈,还苦恼今晚没有住处、流落街头去哪过夜呢!这下可不就齐活了!
大岛曹脚步一顿,缓缓回头。
拽住他和服衣角的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年轻女人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和服,袖口磨出毛边,裙摆沾着海边的湿沙,一双素手纤细单薄,指尖因为常年触碰海水、捡拾海货,脱皮干裂。手里还提着一只空桶,看样子她很在意自己的头巾,没去赶海,在警署门口等了很久了!
这便是方才被他强行薅走头巾的赶海女人。
此刻的池田夕子眉眼间裹着一层委屈与执拗,眼眶微微泛红,薄薄的唇瓣紧抿着,明明气力微弱,看到大光头脸色惊恐,却死死攥着他的衣摆,不肯松手。是警察署门口给她的勇气!
“空你洗哇,我是大岛曹,请问您怎么称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