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谷村长立即不激动了,武大还有偷偷钻榻榻米床底的小动作。老板娘立即颤巍巍的走出来打圆场!丰腴啊!
好像恒殡宪兵队也就一百多人的编制,去掉20%的当官的,再去掉50%的关系户,那是不是穷人阶级的宪兵被他拉来了大多数!很有搞头啊!
“啊哈哈哈哈,来了都是兄弟,不用纳头便拜!来来来,快快入席,老板娘上酒上菜,我大岛曹的废物处理会社,今后就要仰仗各位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了!”
“哈依!”老板娘的声音都拉丝了!
酒少喝,肉要多,
对于这群刚刚失去编制、丢掉饭碗、前路渺茫的底层宪兵而言,这不仅仅是一顿饭,更是绝境里的生路、黑暗里的希望。
更难得的是,这位新上位的大人物,不霸凌、不苛责、不压榨,愿意放下身段,与他们同食共饮、以诚相待。
众人纷纷挺直腰背,眼神炽热,发自内心的敬畏彻底生根发芽。
换个角度想,如今宪兵队正式解散,树倒猢狲散。那些当官的自有退路,关系户有家底托底,唯独这些底层穷兵,一无背景、二无积蓄、三无一技之长,战败之后瞬间沦为无根浮萍,只能在无人问津的地方苟延残喘。
只要把这批纯粹的底层武力尽数收拢,等于直接吃下了恒滨宪兵队最能打、最听话、最好用的廉价战力!护住他疯狂膨胀的家业和事业。
下午,老子的队伍才开张!
宪兵们还穿着自己的军装,虽然没拿枪,但站的笔直,很有威慑力。
有一些家伙得到消息晚了,这一会才跑了过来!
“八嘎,大郎你这个马鹿,中午有任务下达为什么不通知我!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纳尼,二郎你中午回家吃饭了,我也找不到你啊!大熊回来喊人喊的急,我们不敢怠慢,你不要怪我。”
“八嘎,你嘴里是什么味道,你喝酒了,你还吃肉了!八嘎,中午我就吃了一个红薯,不可饶恕!”
“都是大岛君的慷慨,他让我们维持美军配合任务的现场秩序!你不要胡闹!”
“嗦嘎,我们宪兵队不用解散了吗,太好了,我们有救了!”
“额,这个!这个!”
“八嘎,你是哪个马鹿,现在是任务时间,不许交头接耳,还不速速入列!”大岛曹看到这边有情况,立即大声呵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