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没有发放一分钱救济款。
没有提供一件遮羞的衣物。
没有一袋粮食物资。
没有对接美军深化后续安置。
没有登记全部劳工详细信息。
没有询问伤病救治难题。
短短不到十分钟,完活。
张副官整了整军装,对着华人会的吴仲康说道:
“好了,吴先生,我们代表团这次来的人太少了,很多事务现在是实在无力处置。请华人会的吴侨领与各位先生,先自行安置我们的同胞,待受降完成,我们再做商议!”
他们想走了。
吴仲康在一旁,脸色很难看。
他上前一步,拦住张副官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:
“张副官,不是我推脱,实在是我们的财力有限。八年的抗战啊,我们活在恒殡实在是被欺负惨了。还请政府给个准话,这些同胞该如何处置,盟军会给什么帮助?我们华人会的情报汇总,在日本可是有两三万华人劳工啊!他们都等着救命呢!”
张副官皱了皱眉,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他抽了抽袖子,语气有些冲:
“唉,吴侨领,都说了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受降仪式,这些问题再议,再议!等受降仪式完成,我们会立即上报重庆的。你别给我扯这早一天晚一天的问题,你们先统计劳工数量和劳工营的地点吧!”
吴仲康拉住张副官的袖子,不肯松手。
“不是,张副官,长官,即便是这几百人我们想办法安置了,但之后我们该去哪里找你们啊?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,“民国代表团的将军们一直住在海船上,我们华侨与政府之间应该有个沟通渠道吧?”
张副官不耐烦地抽回袖子,哼了一声。
“无礼!”他板着脸,“具体安排我不清楚,不过应当会在岸上设立办事处的,你耐心等着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