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们玩的可真花啊!”
大岛曹冷笑一声。
“密码本在哪,你是不是有电报机,恒殡还有没有你的其他同伙?”
医生忽然咧开嘴,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容,眼神里闪着不正常的光:
“我不玩花,我喜欢玩心跳,没有电报机和密码本,单线联络的上线也在恒殡,我不知道他们在哪。”
他么得。
这是一个活生生挖心脏的恶魔医生,必须死!
大岛曹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那么,你的意思是,所有荣1644部队上岸的人都会来你这里拿新身份证明,你是唯一的接头地点。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?”
说起其他部队,医生脸上露出如数家珍的满足感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收藏:
“哈依,是的,但还有北支那防疫给水部(北平)、南支那防疫给水部(广州)、南方军防疫给水部(新加坡)的骨干成员也会来恒殡,但不是我对接的。”
“呵,呵呵,你们还真是逃得够快的。”
大岛曹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你知不知道其他接应地点在哪吗?怎么没有东北来的部队骨干!”
“是的,长官高瞻远瞩,我们关东满洲的部队比他们撤离的早,我们早就安全到达本土了。我不知道其他接头点在哪!”
“高瞻远瞩你大爷!”
大岛曹差点气笑了。
“你怎么跟你的上级联络?”
医生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,像是在说什么只有他知道的秘密:
“XXX番地有个死信箱!我见不到来人是谁!”
“很好,很好。”
大岛曹点点头,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“你能不能写字,把你知道的逃到东京的七三幺部队所有知道信息写下来!”
很好,这家伙虽然迷迷糊糊,但还能写字,一直在空间内的地面上用指头写写画画。
大岛曹把这个诊所的笔和纸张丢给他,让他快速招供。
虽然写的很潦草,但看的清是什么信息。
人名、部队番号、联络方式、隐藏地点……密密麻麻写了好几张纸。
大岛曹耐心地等了两个小时。
终于可以杀生泄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