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去,他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工作服,瘦弱矮小,跟大岛曹带来的那些采石工没什么两样。
源一家的探子躲在远处的树林里,远远地看了一眼,便认定这些都是大岛曹的人,急匆匆地回去报信了。
他们都是根岸渔港的渔民,征兵的时候因为个子矮、身体弱,被挑了下来,成了歪瓜裂枣。可真要论起干力气活、论起手脚麻利,那些当兵的渣渣兵,还真不一定比得过他们。
而且他们都换上了和渣渣兵一样的灰色工作服,不凑到跟前仔细分辨,谁能看得清?
船队门口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大岛曹,抱着胳膊,靠在门框上,看着搬粮食的队伍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另一个是个干瘦的老头,脸上布满了皱纹,眼睛却很亮,很精神。
正是鱼谷村长。
老头看着船上越堆越高的麻袋,忍不住咂了咂嘴:
斯国一,这源一家是真有钱啊,这么多大米,够我们这些人吃好几年了。
大岛曹笑了笑:
岳丈大人,辛苦您了。
不必客气。
鱼谷村长摆了摆手:
你要去搏命,我这个当岳父的,还能看着你单打独斗?再说了,这些粮食也有我们渔民一份,既然知道饿了,就要主动来找机会,大家都懂这道理。
大岛曹颔首,没说的,只要有人带头,下克上就是日本的流行文化。
在源一家主急吼吼赶路的时候,大岛曹的800渣渣兵,他们吃饱了,喝足了,又去睡了个回笼觉,一个个养精蓄锐,精神得很。
搬粮食?
那是渔民们的事。
渣渣兵的任务,只有一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