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樱木,我要在白天当街斩死北川,然后我主动自首去坐牢。”流川三疯目光灼灼,“放心,我会把现场布置成斗殴失手的,咱们请的辩护律师不会让我被判死刑的。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千岁组的地盘不容侵犯。如此危难之际,该有人站出来,为老爹守住每一寸家业,我流川三疯乃大岛家的第一武士,舍我其谁!九千岁的位置一直悬而未决,吾当仁不让!”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内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樱木二道愣愣地看着他,眼眶一红,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,眼泪鼻涕一起下来:“你,你,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呐,流川啊,呜呜呜,你不要去好不好?”
流川三疯眉头一皱,他抽出胳膊,反手一巴掌抽在樱木脸上。
“啪——八嘎!”那一巴掌又快又狠,樱木半张脸立刻浮起五道指印,“不要哭哭啼啼像个女人。我可以不去,那你去斩死北川,等你坐牢出来,我挺你上位做千岁官呐。”
“啊!这,这,这。”樱木捂着脸,眼泪挂在鼻尖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桀桀桀桀。”流川三疯忽然笑了,笑声在静室里阴恻恻地荡开,“我如果去坐牢了,我留下的千岁位置你极可能坐不稳,不如你去坐牢,我保你得一个千岁官,完美!”
“不好吧!我,我,我能力不足。。。。”樱木二道结结巴巴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。
“哪不好了?”流川三疯的笑意一收,目光刀子一样剜过来,“难道你不想报答老爹的大恩吗,难道你心有叛逆。”
话音未落,他“唰”地拔出了刀,刀身映着煤油灯,寒光在樱木眼前一晃。
“私密马森!我没有!”樱木二道吓得一个激灵,额头“咚”地磕在榻榻米上,“我对老爹的忠诚天日可鉴!”
“吆西!就这样决定了!樱木君,板裁!”
流川三疯把刀推回鞘里,声音又缓下来,像哄孩子,“我组织人手当街斩死北川,你去顶罪坐牢,等你出狱了,保你荣华富贵。到那时你有如此功绩在前,没人敢不服,总比你现在被人耻笑强千倍百倍。这是我作为同乡对你的提携与爱护,你的老母和兄弟我会派人严密保护的。樱木,你一定要雄起啊!”
“流川呐……”樱木二道抬起头,泪汪汪地看着他,“这些话你都说跟谁学的,你变化好大啊。呜呜呜,我懦弱胆小,我怕是做不到啊!”
“你这个懦夫!”流川三疯眉毛一竖,食指几乎戳到樱木鼻尖,“老爹亲笔写的忠义二字当前,你想死我成全你?愚不可及!樱木,你若是再哭泣,我不管你的老母与兄长了—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翠花的。”
“呃!”樱木二道像被抽了一鞭子,整个人一下子挺直了身体。他脸上的泪还没干,眼神却变了。
他对着流川三疯深深鞠躬,久久不起:
“哈衣,定不负千岁大人所望!”
痴情种樱木低着头,心里苦也。
流川三疯满意的颔首而笑!
翌日!
川崎风光,十里灰烬,百里缟素。
地盘如此袖珍,引无数八嘎竞折腰。
北川组凭着源源不断的后援,已经稳固拿下了川崎北部的地盘,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!
北川长平照例去会自己的小情人,刚进歌舞町最大场子的专属包间。
“八嘎,你竟然左脚先踏入川崎最高级的歌舞伎座,不可饶恕的踩了我的地毯 ,实在是无礼,赶紧鞠躬道歉啊八嘎!”
“纳尼 ,胡啊呦!别以为西装革面我就怕你,看你的个头就知道你是个纯正的日本本地人。知道我是谁吗,敢进我专属的这间内室,找死啊!”
这就很时髦了,现在的日本人都
“樱木,我要在白天当街斩死北川,然后我主动自首去坐牢。”流川三疯目光灼灼,“放心,我会把现场布置成斗殴失手的,咱们请的辩护律师不会让我被判死刑的。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千岁组的地盘不容侵犯。如此危难之际,该有人站出来,为老爹守住每一寸家业,我流川三疯乃大岛家的第一武士,舍我其谁!九千岁的位置一直悬而未决,吾当仁不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