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这是冬天,不然大岛曹就要一脚踢碎这个木屋牢房,出去透透气!
这里只有A级战犯才有二层小楼住。其他监舍是木头的!
他在无聊地散步,不然污浊的空气会把他逼疯,他一刻也安静不下来。
随着走动,大岛曹身上的镣铐哗啦啦地响,一直响、一直响,让其他牢房的家伙烦躁不已。
烦躁让八嘎忘掉了刚刚的恐惧!
正对面的牢房一个家伙喊道:“八嘎,能不能安静点,都是你们海军无能,害的我们本土丢了。”
嗯,这是一个傻子!
“蠢货,那个大块头跟美国人关系那般好,肯定是叛徒,他算什么海军,这个懦夫肯定招供了很多。”
咦,智商都很垃圾啊!就这般肯定老子是鬼子兵吗。都该去死然后别投胎了,怕影响人类的平均智商。
噢噢噢,刚刚跟狱警的对话都是英语,这些家伙听不懂,或许离得太远听不清。而众所周知,海军知识水平高啊,他们十分肯定老子是海军的马鹿!
太棒了,还能继续这样玩下去。
大岛曹慢慢走到牢房铁栅栏边,解开腰带:“喂,对面滴马鹿,我乃海军滴干活,水多,开炮,杀机给给。”
迎风三丈,对面牢房被尿泼洒的很均匀,都滋到对面最里头的墙角了。
“哇呀呀,呸呸呸。”
“咕噜,八嘎牙路,咳咳咳。”
“死啦死啦滴,海军的马鹿,呸呸呸。”
“混蛋,混蛋,给我尿回去。”
“快快滴尿,你滴无用,晚饭多喝水。”
“岂有此理,他为什么这么长远。”
“八嘎,这地方没法躺了。”
周围牢房的八嘎们又趴到了铁栅栏上瞧热闹。
“愚蠢,恶心到所有人啦!嘶,斯国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