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们又不傻,刚刚他们都把餐厅砸了,美军也没开枪杀人,这不是明摆着好欺负吗!
畏威而不怀德说的是谁!鬼子的本性就是欺软怕硬!
看吧,好戏还在后头呢!
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!
大岛曹又无语了,这就完事了,不抓几个吊起来,让他们吹一晚上冷风吗!
麻蛋,让你美国人不搞暴力审讯,就知道让鬼子享福!
非暴力不合作懂不懂,最后还得靠老子处理这帮垃圾!
烦死了!
监狱长揉了揉眉心,心里想着如何写报告给上级解释监狱里的斗殴事件。
enmm,或许大岛曹说的理由就很不错,比如这里的战犯对日本天蝗还是十分尊敬,显然他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罪孽,没有消除军国主义思想。
建议上级给予更大的权限,可以动用一些手段进行审讯。
别搞监狱不像监狱,战犯不像战犯的政治秀。
作为军人,他很烦的,他又不是上级的油滑的政客,伺候鬼子,伺候你大爷!!
大岛曹在禁闭室里无聊啊!
夜又来了,医务室的巡逻护卫变得更多了,这就草木皆兵了,老美真是太不经逗!
不过这难不倒大岛曹!
唰!
病房的窗户无风自开,墙上还特意印了个大脚印作为战略忽悠!
“唔,唔,唔!”
这一次,来的是两个白无常。
悲愤欲死、意乱神迷的谷寿一夫的耳边,好像有神念用日语和英语混合着传音:
“法克鱿,法克鱿,让你不老实招供,让我们没功劳可拿,你不招供我们每天都来玩耍!法克鱿,吆西。”
左满舵,嘿速!
他又晕了!
十分钟后,看着新增加的定时查房的人就要来了,两个白无常瞬间消失!
这次伤的太狠,辣眼睛,enmm,医生都不愿给消毒了!
天还没亮,监狱长又被吵醒了!
“上帝啊!您的光辉照不到日本吗?罪过罪过,我不该怀疑上帝的全知全能!”
“狗屎,给我查,给我查,今晚营房里谁单独消失过。还有,把这该死的窗户给我加上钢筋。”
这时候,有个文职军人跑了过来!
“长官,一些事情需要您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