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身的瞬间,他动作熟练摸出一包美军三五香烟,拆开包装、抖出一根,恭恭敬敬双手捧着烟凑上前,递到铁门缝隙里大岛曹的嘴边,打火点燃。
烟火燃亮,青烟袅袅,大岛曹装作极其舒服的样子深吸一口,虽然吸烟有害健康,但这个时候还是要配合着装一下:自己很潦倒啊,抽支烟都没机会。
做完这一切,商人干脆利落把整包烟盒也顺着门缝塞了进来。
大岛曹眼底掠过一丝暗赞。
吆西,果然是雅库扎,太懂监狱里的规矩了。
这年头监狱里最硬的通货就是香烟,大家在里面憋得慌、亚历山大啊,需要点尼古丁疏解精神。
这家伙也很懂分寸,当着美军狱警的面,不敢明目张胆大量输送物资,递一包,点到为止,懂事得狠呐。
大岛曹接过烟,抬手抽出三四支。
态度熟络的递给身旁监视、手按枪柄的狱警,还有旁边岗亭值班的美军大兵。
“先生们,来抽根!各位执勤辛苦了,为了我这点事还麻烦诸位,阿里嘎托,不成敬意!“
当然火柴是不能拿进来的,生火的工具属于危险品!
大兵们笑着掏出自己的Zippo,依次点上火。
尼玛,那打火机的声音真美妙,可惜老子收藏的好货不敢拿出来!
坐牢的生活真不舒坦,唯有噶鬼子解忧!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、世故老练,分寸拿捏得极致完美。
剩下大半包香烟,被大岛曹顺手揣到了兜里,周围的大兵们就当做没看见!
这就叫默契!
走个面,心照不宣,互利互惠。
烟雾缭绕之间,大岛曹再次走回到了铁栏杆那,外面的瘦高男人再次躬身,恭敬说道:
“会长大人,属下三井寿司,受九千岁流川三枫大人指派,前来巢鸭接洽!”
“三井,大概的任务你应知道了。我需要你立刻在附近,物色一处保温条件好、面积大、外观规整的铺面租下,我们要在这里开一家洗浴中心,你滴,明白!”
“哈依,会长大人我明白!”
大岛曹继续叮嘱道:
“我们目前在东京根基薄弱,不比横滨,你们滴行事一切以安全为主,你说说你的看法,哪里开店最合适?”
“会长,依照九千岁提前安排,我们留在东京的残余人手,一直跟朝鲜人明友会打交道,装作商人的掩护活动。”
“整个东京,明友会的势力最稳固的是新宿一带,但新宿距离巢鸭足足四公里,太远了,此地极为不妥。”
“而离巢鸭最近、最方便落脚的唯有东池袋。只是东池袋火车站周边鱼龙混杂,那里有大片棚户区和摆摊的黑市扎堆,大量复员兵团伙盘踞,争斗不断。”
东池袋火车站黑市的棚户区边缘,离巢鸭监狱的围墙只有300米左右。
人口拥挤的东京,正道和黑道的距离就这样的逆天!
三井抬头,口气带着的锋芒:
“属下请示会长,是否需要我们即刻带人上洛,清理掉这批盘踞池袋的垃圾,扫清障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