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巢鸭监狱陷入混乱,警报轰鸣,所有囚犯被紧急集合派对点名。
特殊的大岛曹也被人堵门押解了。
艾米莉亚瑟瑟发抖的藏在木箱里,希望能躲过一劫,她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外面到处是慌乱之声。
狱警约翰亲自来的,对着大岛曹鄙视道:“法克,你还用女士香水,你在这里干了什么,变态的日本人,该死的光头曹,快快快,赶紧跟我回牢房区集合点名。”
“渥特?光头曹?”
艾米莉亚震惊之下啥也不管了,一把掀开了木箱盖子。
还好身上披着她的大衣,衣服也穿戴的七七八八了,没走光。
“哦,上帝啊,法克鱿,光头曹,你,你,你。。。。”
约翰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语无伦次了。
大岛曹能说什么呢,反正今夜不在场证明有人证了。
世间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。
唉,我亲爱的艾米莉亚,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。都怪卖烟的光头曹在监狱里的名号太响了。
我也没料到约翰这家伙,百米冲刺一样跑到了这里堵门叫人啊。
我自己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,就差一步啊!
(这里打个补丁,1945 刚抓进来、等待远东国际法庭开庭的战犯嫌疑人穿私人衣物,只有开庭宣判是犯人后,才会换成囚衣,大岛曹进了巢鸭之后随大流没穿囚服,前面写的他穿囚服的地方抱歉,抱歉。)
八嘎,约翰对我还是缺乏信任!
大岛曹脸不红心不跳,舔着脸跟怒发冲冠的艾米莉亚说道:
“哦,亲爱的艾米莉亚,我还是你的乔,不要惊慌,你现在也知道了,我可是个大负翁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。。。哎哎哎,不要打我的脸,我是个负责的男人,约翰救我。”
“法克鱿,你到底怎么做到的,上帝啊,我也想打死你。”
约翰很不讲情面的等着艾米莉亚发泄完毕,艾米莉亚哭着跑了,她今晚要好好想想日后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