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解开自己保洁服宽大的外套。把那一叠硬纸板，硬生生地塞进了自己的肚子和衣服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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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就肥胖。这么一塞，肚子像怀了八个月的孕。鼓鼓囊囊的，走路都直往后仰。

“十几块也是钱啊……够买两瓶水了。”

张翠花心里暗自得意。觉得自己这占小便宜的手段，还没生疏。

她四下看了看没人。贴着墙根。就像螃蟹一样。横着往超市后门挪。

准备趁着中午休息。把这些纸壳子偷出去卖了。

刚挪到门口。

“站住！”

一声暴喝从身后炸响。

张翠花吓得浑身一哆嗦。塞在衣服里的硬纸板“哗啦”一声滑落了半截。从下摆露出一角。

理货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。

手里还提着一桶刚拖完海鲜区、散发着浓烈鱼腥味的脏水。

经理大步走过去。一把揪住张翠花保洁服的领子。猛地往外一扯。

“哗啦啦——”

几块被踩扁的高档水果纸箱。直接掉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。

“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！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偷东西！”

经理气得脸红脖子粗。唾沫星子喷了张翠花一脸。

这可是超市的财产，专门要等废品回收站来统一收的。这老太婆胆子也太大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偷！这是我捡的！反正是扔掉的垃圾嘛……”

张翠花还在嘴硬。死鸭子嘴硬是她这辈子的绝活。

“捡你妈的头！”

经理火冒三丈。

这老太婆刚来半天就偷东西，要是让她溜了，这损失算谁的。

他二话不说。

拎起手里那桶沤得发黑的洗鱼水。照着张翠花那张肥脸。

“哗啦！”

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