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瑞见状当即动了肝火,沉声斥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?她现在也是二房的人!”
陈青云受惊般地退后一步,手扶胸口,怯怯道:“打堂哥,你好凶……你要打我?”
说罢,她环视周遭众人,一副惶恐无助、想要寻旁人撑腰的模样。
这话刚落,人群中立刻有人感慨:“实在不像话,为了一个妾室,竟要对自家妹妹动粗。”
此话一出,周遭众人顿时议论开来。
陈景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一时间有点措措手不及。
“大堂哥,你可晓得何为宠妾灭妻?正妻尚且未曾开口,一个妾室反倒敢在此指指点点。”
说罢,她轻轻摇了摇头,满脸唏嘘: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大抵如此。我做堂妹的看在眼里,就是心痛如绞,也不得不为你担忧啊。”
陈青云摆出一副全然为他着想的模样。
周围几个流犯又附和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,妻不如妾……”
“啧啧,还真是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像针一样扎进陈景瑞耳朵里,他顿时红到耳根处。
“我要你过来侍疾,你扯些有的没的做什么!”胡氏终于开口了。
陈青云当即垂眸低眉,摆出一副恭顺谦卑的晚辈模样,诚恳道:“继祖母,这是在流放路上。治病倒是勉强可以,但侍疾——我还没做过。要不问问官差,我该如何既能给您侍疾,又不耽误明天赶路?”
围观流犯:
“就是,明天还得赶路,还要人家侍疾?”
“侍疾?亏她还真敢想!”
“就是!”
胡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青云姐弟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就是不愿侍疾!”
张氏也跟着帮腔:“是啊,做孙女儿的不愿意给祖母侍疾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