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车里的陈青云板着脸一口咬下一大块包子:超速了,知道吗?回去再跟你算账。
回去的一路也是很顺溜,陈青云还在车里头打了个盹。
牛车刚在院门口停稳,何山、郭成几个就围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往下搬东西。
“这锄头好,比咱以前那把好。”郭成拎着那把新锄头,很是满意。
陈青云一股脑跳下车,没理会那些兴高采烈卸货的人,径直走进院子,推开西偏房的门。
陈景曜正坐在炕沿上,兴致勃勃地看着新买的书。
“二哥。”陈青云黑下脸道。
陈景曜听着势头不对,抬起头。
“你怎么连起码的安全驾驶都不懂?你要是一个不小心撞到人,可怎么办?”
陈景昀也望了过去,姐姐很少发这样的脾气——从前在将军府,她连训斥丫鬟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更别提这样板着脸一字一顿地教训人。
“道上没人。”陈景曜回答。
“万一路边突然冒出行人怎么办?若是撞上牛车、马车又该如何?这里的道路哪能跟帝都相比,你驾马跑得这般快,难不成还急着去抢媳妇儿?!”
陈青云越想越气,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数落。
“是我的疏忽。”陈景曜沉默片刻自省道。
陈青云瞪了他一眼,转身出了屋子。
炕上的陈景昀吐了吐舌头。
谁娶了她,八成会变成妻管严吧?话说谁敢娶她?
陈青云出了西偏房,院子里卸货的人已经散了,锅碗瓢盆、米面粮油和食物都归置进了灶房和堂屋,只剩那两大包袱衣裳还搁在院中央的石板上。她弯腰拎起女眷那包,冲周顺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