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席,几位皇子陆续起身告辞。
最小的赵元靖依旧走在最后,下楼时,大堂里的说书已经收场了,只剩下几个伙计在收拾桌椅。
大步走出望月楼,夜风吹在脸上,他呼出一大口浊气,眼底闪过一道阴鸷的光。
赵元睿上了马车,想的却是:要是老六能够和望月楼对上,那才好看!就看谁的头硬!只怕他不敢,那个瘪三!他阴冷一笑。
下晌,陈景渊带着陈青云去了里正邱长栓家。里正的小孙子邱小宝面黄肌瘦、肚子鼓胀,夜里磨牙、睡不安稳,胃口时好时坏。
陈青云一通把脉检查后,诊断——是蛔虫。
她开了打虫的药,交代如何服用。
当天晚上,她就让家里人也各服了一剂打虫的药丸。
两日后,清晨。
院子里露水还没干,陈青云和陈景曜已经拉开了架势。
几个回合下来,她气喘吁吁地退了好几步,手腕被陈景曜扣住,动弹不得。
陈景曜松开手,嘴角一撇,丢给她一个明晃晃的鄙视眼神,转身去拿搭在院墙上的布巾擦汗。
陈青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狗腿道:“二哥,请您赐教——小妹当如何才有长进?”
陈景曜擦着汗,淡淡道:“男女原本就有体力上的差异,你在女子中算是不错了。”
得二哥一句称赞,本该高兴的事,陈青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确实不错了。”陈景渊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,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“不过,你学的是刺杀——原本就是要让人措手不及的。”
陈青云:“……”
这是在夸她,还是在提醒她别跟二哥正面硬刚?
陈青云兴趣寡淡地回去自己的房间,闪进空间洗澡反思。这几日,通过和陈景曜比划,她还是受益良多,她的刺杀技艺的确得杀人个措不及防,但是要和真正的高手比斗,没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