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清行礼,郑重回了一声“是”。
辽阳府。
陈青云回到辽王府已是午后时分,她先去慕容瑾那里报了个到。
一见慕容瑾,陈青云便笑嘻嘻地行了一礼:“先生,好久不见,有没有想晚辈?”
慕容瑾瞥了她一眼,不语。
陈青云也不介意他那副淡漠样子,殷勤地替慕容瑾续了一盏茶:“先生莫怪,晚辈这次回去确实处理了不少事,耽误了些时日。这不一回来就来看您了。”
又熟门熟路地给自己也倒了一盏,端起来暖了暖手心,一边笑眯眯欣赏这文弱美男,一边问:“先生在生我的气吗?”
慕容瑾被盯得有点不习惯,放下手里的书。
“你一人是如何端了七煞堂那个分堂的?”
陈青云又从袖中拿出那两样东西,迷烟丸和迷烟针:“靠着它们,迷烟丸和迷魂针。”
慕容瑾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,挑了挑隽秀的眉毛。
陈青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枚迷烟丸和六根细如发丝的迷魂针。
“先生,这些是晚辈这几天赶制的,送给先生防身。”
慕容瑾意味深长地问:“不收钱?”
陈青云听罢,收了收笑容,难得正经:“岂能?晚辈可是一直感念先生的收留和提携之恩。”
慕容瑾确认般地看了一眼陈青云,这才朝一旁的随从示意了一下。
随从上前,将盒子收了起来。
慕容瑾指了指棋盘:“要不要来一局?”
陈青云摆手:“先生太看得起我了。如此高雅的玩意儿,晚辈可不会。”
慕容瑾讶然:“哦?你不会下棋?”
陈青云抿了抿嘴:“是的。晚辈没有时间学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