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又道:“姑娘,兰儿家想从咱们作坊拿货去卖,这价钱上,该如何算?
“给个最低的批发价。”陈青云正在查看账本,“当初兰儿父母出了盘缠,你们才能一路顺利过来找到我。这份情,我一直记着。、”
沈秋白眼底浮起一层真切的笑意,弯了弯身:“那婢子替兰儿谢过姑娘。”
次日,陈青云跑了一趟村长苗德厚家,送上年礼:两坛泡菜、几包干果,另有一条腊肉。她将开春栽种土豆一事同苗德厚细说一番,苗德厚听罢喜不自胜,心底对陈家愈发感激。
就这样,年三十一晃眼就到了。
村头村尾,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,年味跟着弥漫的烟气散了开来,有了温暖热闹的轮廓。
萧鹤年最近在附近城镇游走,带着保镖翁叔和仆从锦容一道,查看周边的市场行情,于昨日回到了陈家。
陈家今年的年三十,和以往都不一样,却格外热闹。
新宅的院子里早早挂起了红灯笼。
陈景昀和萧明远在院墙根下放爆竹,每响一声,龙凤胎就捂住耳朵尖叫一声,傅宁看得咯咯笑个不停。
年夜饭摆了两桌,大人一桌,小孩一桌,炖鸡、红烧鱼、腊味拼盘、白菜粉丝汤、烤羊排,把桌面挤得满满当当,傅沧澜更是多喝了一杯酒,这年过得格外热闹喜庆。
陈信自打跟着陈青云一做起羽绒服生意后,三房的境况慢慢安定下来,日子愈发踏实。
最后一笔账结清后,他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,会是个踏实年。”
赵氏正坐在灯下纳鞋底,闻言淡笑不语。她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自己的娘家不富裕,原本已经做了最好的打算。
三房和大房间的走动更胜以往,自从儿子陈景谦在流放时被陈青云施救后,陈景谦就时不时地和陈景昀相伴一处,现在更是跟着他一道读书,还学了点粗浅的拳脚功夫。
女儿陈景欢年纪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