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就回辽王府,你可需要回去收拾东西?”赵元澈落座,对着陈青云问道。
陈青云闻言,挤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呵呵,属下能否再住两天再走?”
赵元澈不语,陈威却道:“不行,莫非你要一个人回去?”
陈青云心道:那是自然,我自己坐飞机一下就到了,可这话她可不能说出口,只好撇了撇嘴,不大情愿地嘟囔了一句:“属下没什么要带的。”
萧鹤年还是第一次看到陈青云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,眼里不禁有了笑意。
“殿下,那边可以用饭了。”刘六河来报。
几人又往饭厅走去,赵元澈侧头看了陈青云一眼,示意她跟上。
“听说你要和庄子做生意?”
陈青云狡黠一笑:“殿下可是不愿意?”
赵元澈瞥了她一眼,“你就是个奸商,本王得提醒下石管家。”
陈青云脸立马拉了下来,别过头去看廊外的雪,不再说话。
赵元澈则是嘴角一弯,脚步迈得更大了些。
走在后面的陈威,看着前面那一高一矮两道背影,忽然注意到什么——两人穿的皮草竟然是都是白色貂毛。辽王的大氅,陈青云的披风,款式虽然不同,但用料却是一样的。他心下微微一沉,不过,很快又想开了:怎么可能?应该是自己想多了。
萧鹤年是岭南人,来辽东不过几日,看什么都新鲜。
他走在廊下,伸着手接了几片雪花,又低头看了看掌心化成的水珠,对陈景渊笑道:“这雪若是落在岭南,怕是没半天就化了。”
陈景渊也笑道:“在这里,一场雪能堆到开春。”
两人低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