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君说得对,论骑马,我们可能真不如你们靺鞨人。”中午吃了陈青云烤肉的马致远之女马秀儿出来帮腔。
陈青云对她眨了眨眼,附和道:“马小姐所言极是,人家是马背上长大的,这个如何比?”
“既然你们都有自知之明,那就只比射箭,如何?”乌娜吉说出来的话照旧带着刺。
陈青云心道:来了!
“不行。”赵元澈突然吐出两个字。
陈青云呼吸一滞,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,话便咽了回去。
乌娜吉微微扬起下巴:“乡君如此有名望,若是乡君不肯下场,那即便是本公主赢了,也难免落人话柄。”
陈青云抬眸,视线落在了高台之上的皇帝。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视这位当朝天子。
赵弘年过不惑,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,宽阔的肩背撑得起那身明黄龙袍。依稀还能窥见年轻时金戈铁马、睥睨天下的英武风姿。
只是此刻,他神色莫测,陈青云看不出其真正心思。
她把心一横:“既然是比试,敢问乌娜吉公主,可有彩头?”
乌勒隐隐觉得这里面有坑,但乌娜吉的话已出口:“你们的陛下自有赏赐。”
陈青云却是笑了。
“这是不是有点不大公平?彩头一般可是比试双方出的?不知公主愿意出什么彩头?”
赵弘眼底笑意更深了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