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大门打开,惊动了门外的江天河。
江天河正蹲在走廊拐角抽烟,旁边放着两罐廉价的麦芽啤酒。
他身上穿着刚发下来的陆军少将军装,领口却敞开着。
看见江寒走出来,江天河把烟头按在垃圾桶上,笑骂着站起来。
“你小子可算出来了,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天三夜。”
“老子差点以为你被里面的真气给憋死了。”
江寒扫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地上的啤酒罐上。
“堂堂少将,就在军部特级密室门口蹲着喝大排档啤酒?”
“这要是被秦战统帅看见,估计得扣你半个月津贴。”
江天河大咧咧地摆手,把一罐没开封的啤酒扔了过去。
“他敢扣老子的钱?”
“当年他在老防区当团长的时候,还蹭过老子半包烟呢。”
江寒抬手接住啤酒,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。
他单手拉开拉环,泡沫顺着罐口溢了出来。
“境界稳住了?”
江天河上下打量着江寒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。
“稳住了。”
江寒喝了一口啤酒,味道寡淡,麦芽味倒是挺浓。
“七品初段,冰火两种气劲运转顺畅,没有任何滞涩。”
江天河咧嘴笑了笑,伸手在江寒肩膀上拍了一掌。
“好小子,干得真不赖。”
“老子在净世会听说你一个人在天南市闹出大动静的时候,还捏着一把汗。”
“没想到你不仅没死,还一路杀到了京城,成了十九岁的中将。”
江寒挑了挑眉毛。
“合着你早就知道我在天南市干了什么?”
江天河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,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们姐弟俩。”
“净世会的情报网遍布全境,我坐在第七神使的位置上,通过内部情报查这点消息不算难。”
“清月那丫头带着你四处求药,去前线拼命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好几次我想派人给你们送高阶资源,又怕净世会那些老狐狸看出端倪,反而害了你们。”
江寒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,抬眼看着江天河。
“现在京城的事暂时告一段落,有些事你总该给我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当年在三号地窟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楚镇南那个王八蛋,到底是怎么害你们的?”
听到楚镇南的名字,江天河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。
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酒,眼神变得阴沉。
“楚镇南……”
“当年我把他当成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,什么秘密都没瞒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