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你……”
“伯爷!”钱蔓不给人开口的机会,“从今日起,下了值你也别去花坊酒肆了,每日晨起跟耿护卫打两套拳,吃食根据府医开的食疗方子来。”
“凭什么?”平江伯也不服。
但钱蔓根本不与他纠缠:“来人,送伯爷回房,让他早点歇息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照做。
无论平江伯和宁莲如何挣扎、威胁,下人也充耳不闻,一心执行钱蔓的吩咐。
平江伯府,早就在钱蔓的掌控之下了。
正厅恢复清静后,她才又坐下。
压下那股子心累,她还得好好想想日后,好好想想……
……
次日一早,容华院。
“玲珑,我们走。”
申珞瑶活力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她要去兰馥苑看望大嫂和小侄子,虽说昨日觉得小侄子不好看,但今日一早起来还是惦记着。
“念金,你要看看吗?那么小的一个小孩,”申珞瑶两掌分开不过肩给无妄示意,“这么一点点。”
“不看。”
无妄果断拒绝,一切不通人性的她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