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怡知晓路安送申珞瑶回来,遣了下人去邀他进府一叙。
路安进府拜见,与她约好母亲上门拜访的时间后才告辞。
而申珞瑶抱着一束真花,玲珑顶着刺眼的光抱着金银花,回了容华院。
“啊,我的眼睛!”宜苏大叫。
宜苏猝不及防被伤害了,其余人也纷纷捂眼。
“去拿个花瓶来,”申珞瑶吩咐,“不,拿两个。”
她自己将两束花给插瓶养起来,欣赏半晌后摆到了窗台上。
看得出来,她很满意。
满意到她轻易就发现那瓶金银花每天所在位置都不同。
“谁动我花了?”
“宜苏,”玲珑回答,“她可辛苦了,整日都要将这瓶花放在光照不着但您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儿。”
“煞费苦心呢~”玲珑语调奇怪。
申珞瑶怎会听不出来她这是打趣自己,嗔她一眼,不理会。
自打这一日起,路安好似是开窍了。
今日约申珞瑶山野郊游、明日就约戏场看戏、后日就约她马场骑射、大后日就……在家休息。
初次骑马,第二天她走路像螃蟹,不出门。
无妄又空闲下来,每日一睁眼,申珞瑶已出门,虽不至于她闭眼申珞瑶才回来,但也是少见人影。
她没跟着去,生活得规律极了。
早上懒懒睡一觉,吃个早饭,活动活动,吃完午饭,又懒懒睡一觉,醒来随便找个什么活来做一做,然后吃晚饭,吃完精神百倍地睡一觉。
然后半夜头疼醒来。
睡得头疼。
怀念一下逝去的手机,若还是没能睡着的话,她就满府乱窜一下子。
随机找一两个不认真巡逻的护卫吓一下,帮他们祛除值夜的困倦。
每日善事做完便能心安地再次睡着了。
如此,就到了第二日。
申珞瑶跟着路安出府,她一点也不担心,若是跟他出去都能出事的话,那只能……路安命中注定要有一劫了。
直到申以柯形容憔悴地从考场出来,她才不再出门,每天一日三餐地往兰馥苑送补汤。
不知她何时多的这个兴趣。
正好两口子一块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