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金,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
“不行。”
无妄根本不受他挑衅,懒得理他。
刚刚小喜怀疑她风寒,硬是压着她早早睡了。
好不容易睡着,感受到屋外的鬼祟气息,她以为来了个夜闯丞相府的大胆狂徒,结果,推开窗就看到了申以岫猥猥琐琐地潜行。
这不是你家吗?为何一副鬼子接头的模样,看得人拳头痒痒。
问他干嘛,说是来找她切磋。
还想挑衅她。
切~,她现在怎会轻易就被激怒?
申以岫见念金根本不接嘲讽,眼珠一转,小嘴一张:
“念金,你是不是打不过陆世子啊?”
切~~
“你和他真较量的话,谁能赢啊?”
切~~
“你的赢面大吗?”
切~~
“五五开?”
去他的五五开!
这段时间犯贱得来的经验,申以岫瞬间就感受到了念金的气息变化,但……他好像……有些招架不来。
念金说了,打不过还不跑,脑子是要留给别人当宵夜吗?
他转头就跑。
没跑了~~~
他以为自己好歹能还上一两招吧,可惜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路边的一株小野花,被碗大的冰雹打得躲都没处躲,只得可怜地抱住自己。
无妄:她又不是他师父,没有喂招的义务。
申以岫被打得好想“嗷”,但这是容华院,他不能“嗷”。
不小心“嗷”出声,下一刻就变成呜咽。
终于,大冰雹结束了,小野花又恢复精气神了。
“念金,我跟你说,我在外面……”
申以岫吧啦吧啦地将自己在外干的好事,全都秃噜出来,最后还要总结:
“多亏了念金你。”
无妄:根本不气。
没人能将她和“念金”对上号,一个代号罢了。
“对了,你的事我也都听说了。放心,我将你对我的教导,都告诉了我爹娘和我哥我姐,兴许还能给你的库房添些谢礼。”
无妄:“我教导你什么了?”
我还能教导别人呢?打人还是杀人?
申以岫:“今晚……吧啦吧啦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呵……”
教的竟是犯贱吗?就说睡不好的时候不能乱说话!
她在府里的一世英名!
“嗷!”
“呜~”
次日早,一群丫鬟聚在院中。
“昨晚你们都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