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她人去各院里找她,万一她只是去串门了呢?
无妄出去找。
顺着小喜家到申府的大道找,小喜胆子小,不敢走小道。
大道没有,无妄又顺小道找。
最后,她站在一处泥沟前,看着底下的泥猴子。
“小喜,你在干嘛?”
泥猴子抬起头来,脸也全是泥,就一双眼睛亮晶晶。
看见无妄的那刻,眼里迸出惊喜,随后又泛上一点点小委屈。
“念金,我掉沟里了。”
“沟里好滑,我爬不出来。”
“还好高,我也够不着。”
越说越委屈。
无妄弯腰,伸出手来,小喜搓搓手上干掉的泥块,才拉住她,另一只手还提着食盒。
无妄使了半天劲,小喜还在泥沟里蛄蛹,打滑得根本爬不上来。
“你松手吧。”
“哦。”
下一刻,无妄就跳了下去。
真滑!
好险就摔一大马趴,无妄算是明白小喜为何一身泥了。
她屈膝将膝盖抵在沟壁上,对小喜招手:“来,踩着我膝盖上去。”
“食盒放着,待会我拿。”
小喜迟疑着踩上去:“可以吗?”
无妄点点头,她才踩实,然后无妄托着她的脚,逐渐站起,小喜手能够到边后,再使劲抬手稳稳一送,她就翻上去了。
小喜就那么趴着,看向无妄:“念金,你怎么上来呀?”
“地上凉,你起来站一边去。”
“哦。”
无妄提着食盒,一提气,跳起来,在左右沟壁借力,欲朝上攀。
脚一蹬上去使力,直接就打滑,给沟壁上的泥都蹭下来。
不过,好歹是上去了。
无妄松一口气,还好她有本事,不然得在空中蹬得像只八爪鱼。
“走吧,回府。”她提着食盒,另一只手牵着小喜,她鞋底全是泥。
“怎么掉下去的?”
“这个!”小喜掏出一手绳来。
手绳上有一个小吊饰,颜色什么都看不出来,被泥糊了一层。
她搓了搓小吊饰,露出真身来,是个小金铃铛。
“有两个,我爹娘去做的,你一个我一个。刚刚我戴在手上,想听听铃铛响,就给甩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