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许是唐谷香也被恶心了,瞪他一眼,又转过来对申珞瑶说:
“他若是性子转不过来,你只管打他便是,我断不会心疼的,打不了就叫你那厉害丫鬟打。”
“你要是哪天打也不想打了,便告诉我,我送你回家来。回了家啊,还是爹娘的娇娇女。”
“后果自有我路家担着,不要害怕啊。”
“娘,我可听话了,怎么对珞瑶不好?作甚说这些话吓我……”
路安一旁嘀嘀咕咕,唐谷香连眼风都不给他。
“你来路家后,家里便都由你做主,谁都越不过你去。想何时回家便何时回,家里长辈就我一个,没用的规矩也不用守,日子过得舒心便是。”
颜怡和谢镜竹开始抹泪。
申珞瑶也快忍不住要掉泪了,她能感受到唐夫人对她的爱护是真心实意的,同时也开始对自己将要离家有了实感,心中不舍。
路安此时根本不敢大声说话。
还好,传菜的打破了这伤情气氛。
热热闹闹的午宴后,申家将备好的回礼交给路家,路家带上回礼和允贴,下聘这一流程便算结束。
流程结束,活不算完。
清点聘礼就不是个轻松活计。
秋影带上寻竹和知意一道,将聘礼登记造册入库。
如此忙碌一番下来,已是入夜。
“老爷,你说我将那三间染坊并成衣铺子,添进珞瑶嫁妆里如何?”
颜怡还在对着单子,寻思给闺女的嫁妆,总觉得有些不够,又怕太多了。
“好啊,都听你的。”申凌洲看着手中信件,头也不抬地回。
“我见路家送来的聘礼里有几根百年人参,咱要不要也添点儿,我听说唐夫人的身子不太好。”
“好啊,都听你的。”
“压箱银你说多少合适?”
“好啊,都听你的。”
颜怡:……
她走到申凌洲背后,悄声说:“丫鬟带几个?”
“好啊,都听你的。”
“把老爷你也送去好不好啊?!”颜怡突然大声。
“啊!夫人,何时来的我背后,竟也没甚声响。”
申凌洲吓一跳。
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,讨好一笑:“夫人,你刚才说带几个丫鬟?珞瑶想带几个便带几个吧,念金也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