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旁边,她眼熟的靖宁伯嫡三子张天河正搂着一位姑娘上马车呢。
她听见张天河说要带姑娘去大酒楼福盛轩吃午膳,而她刚刚经过福盛轩,巧不巧,她也看见了赵芙。
两人的口头婚约早已落实。
捂着暖和的鲜花米糕,她脚步一转,朝福盛轩去。
她捂着呢,肯定不会凉。
好戏且得有一段时间,无妄也不着急,不强求非要赶上马车。
这不,她刚到,酒楼门口的人群就已经挤挤挨挨的。
她找了个最佳观赏点,福盛轩对面的酒楼金满堂,的屋顶,视野绝佳。
她这不叫看热闹,叫尘世修行。
她就位不久,身下金满堂包厢的窗户也打开了,里面的人静悄悄看热闹不出声。
门口赵芙已经开始质问张天河那女子是何人了。
张天河连亲爹都不给面的,又岂会给赵芙好脸色。
“爷们在外的事你少管!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,快回家去吧。”
敷衍一句,张天河还想搂着女子继续往福盛轩里去,压根没想过给赵芙面子。
“张天河!我是你未婚妻为何不能管?”
两人又一人一句呛起来。张天河带来的女子在一旁不做声,只在他发声时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他,做柔弱依赖状。
无妄有些厌了,男女之事那点争执乍看有趣,时间长了委实像喝了猪油般反胃。
摸摸怀里的米糕,有些凉了,不如回府吧。
这时从福盛轩里走出一男子,排场极大,身后小厮将挡路的人都拨开。
“都让开,挡门口作甚?我家少爷要回府了,都让让。”
待小厮清出一条路来,他才施施然走出来,端的是个从容不迫。
男子肉肉的脸上一双圆圆的眼,身高不矮,但体型偏胖,打扮不俗,气质矜贵。
像个豪华至极,在高档酒楼卖一两银子一个的大白馒头。
“婉婉,那不是你未婚夫吗?”
嗯?无妄身下的酒楼包厢里传来女子说话声,耳熟。
“哟,我说是谁吵吵嚷嚷的,原来是你啊张天河。成天给你爹丢人现眼!”
大白馒头一张嘴就带刺,身后小厮颇为捧场地哈哈大笑。
张天河瞬间黑脸:“这又有你什么事?关你的事吗你就插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