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金元宝岂是我们能叫的?”王灵儿故作怒颜,“那可是婉婉的专属。”
“是是是,哈哈哈。”
包厢里热闹极了。
话里话外都是各位小姐的婚事。
而赵芙离开福盛轩后,竟转头朝金满堂来了。
只因身后丫鬟说了一句金满堂的糕点好吃。
对面的张天河点了一桌子菜,却又不吃,干坐着。
身下的包厢里已经说起王灵儿同自家表哥的婚事了。
宁晴遗憾开口:“可惜那时我已在边关了,你们的婚事我竟都不能参加。”
“哈哈哈,你人来不来没关系,礼可一定要到啊!”王灵儿活跃气氛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灵儿,我在连城有朋友,那人告诉我曾看见你表哥同一名女子往来密切,你可知晓?”
依兰斟酌半天还是决定开口,不能让灵儿被蒙在鼓里。
灵儿嘴角的笑淡了下去,语气却还是不甚在意:“知晓。表哥说那是他师父的独女,他不过是出于师兄妹的情分多照看了些。”
“听他胡扯!”
这句话还是王灵儿说的。
“那现下怎么办呢?你们的婚事还作数吗?”
“作数,怎么不作数?他家世不及我,一屋子没一个能拿主意的,我嫁过去就是老大,就当养了一屋子外人。”
“反正嫁谁不是嫁,嫁不到好的,那就嫁个知根知底又好拿捏的。我已经跟爹娘说了,给我多找几个会武的健壮婆子和老兵,谁也别想拿所谓书香门第那套规矩拿捏我。”
无妄听得点点头,自己有主意就好,有主意这日子就不会过得太坏。
“晴晴,你过得如何?陆世子对你好吗?”
无妄这时站了起来,因为张天河出了福盛轩,大路不走,却走后巷绕啊绕的,最后来到了金满堂的后巷。
赵芙也出了包厢。
无妄听不见身下包厢里说什么了,她早挪了位置,在刚才的屋顶可看不见后巷。
“你确定这办法有用?”张天河压低声音问。
压低也没用,无妄听得见。
“嗯,你只有将你自己是块烂泥,压根扶不上墙的形象坐实了,才能让你两位好哥哥忽略你。”
“可我以前就是这样啊。”
赵芙翻了个白眼:“是啊,所以我觉得你说得对,为了不出意外,四肢,你选一条断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