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归疑惑,他可没敢耽误事,手一挥,护卫队就位,与此同时,陈杉走了过来,国公府的护卫也就位。
陈杉看着他们消失的山林,没弄明白:“咋回事啊?”
“咋就跑得那么整齐?”
“还有种激将法能同时激怒所有人?”
石可摇摇头:“我也不明白啊。”
他想起被随手扔地上的那株草,走过去捡起来。
仔细观察半晌,没有什么异常呀?
随即他学着念金的模样,往自己身上擦,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他凑近闻了闻。
就是一股草味儿啊。
满头雾水回到陈杉身边。
陈杉:“这草都烂了,你还捡来作甚?”
“我爱捡就捡!”
陈杉简直莫名其妙,为何突然被吼了?
但人年纪大了,对着小年轻难免包容些:“你心情不好?因为值夜?”
“谁心情不好啊!你才心情不好!”
自己好声好气说话,又被吼了一句,陈杉脾气也不是个温和的,也不惯着了。
“说话那么冲呢?我招你惹你了,不会说话就别说!”
“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?我偏说!”
不仅要说,还跳着脚说:“我开心着!”
“为何我不能跟上去看看呢?我好生气啊!”
陈杉没接话,开始观察起石可,到底是好开心还是好生气?
石可还在一顿叨叨。
眼见着他情绪越来越激动,陈杉猛地给了他一下子,给人打得晕了好一会。
“你今晚吃啥了?没发觉你的情绪不对吗?”陈杉握拳,时刻准备着。
石可顿时发觉问题所在:“我怎么如此生气!”
“你打我不能打轻点!”
陈杉觉得人好像是还没好,打算再给他一下子。
石可就地翻滚,躲开陈杉的拳头:“打一次就得了!咋还打啊!你看看打人有用吗!”
不用看,听这语气就知晓无用。
陈杉顿时来了兴趣:“你就只生气,没有什么冲动?比如和我打一架之类的?”
“没有!问的什么屁话!”
“我怎么会那么生气!我好生气!”
石可发觉自己的情绪不对,但一想自己连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就更加生气了。
“是不是你手上的那株草?”陈杉离得远了些,指指石可手里还捏着的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