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是很厉害。”小喜夸完南明,话风一转对准无妄:“念金,这么晚了你要去哪?”
“对啊,你要去哪?”几人齐齐发问。
无妄站得笔直,对着几朵成精的蘑菇有何好说的?
“我试试墙高不高。”说完转身回了房。
小喜动作很快,这一会房里就已干净又整齐,不过……
无妄看着床铺上的两个枕头,两床被子沉思,是房间不够吗?
“念金,该歇息了,路上奔波这么久,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,早些睡吧。”小喜跟在后头进门来。
南明绿荷等人也没走,探头在门外问:“念金,你明日要去哪?”
“哪里也不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几人半信半疑地走了。
洗漱后,无妄和小喜双双躺下,小喜抱着无妄的胳膊沉沉睡去,无妄觉得胳膊沉沉的睡去,还如在申府那般。
次日,无妄真的哪也没去,别人也是一样,因为大家都在写信。
给京城的家人写信报平安、叙见闻、问安康,忙得很。
有人字还写不全乎,免不得四处找人帮写,忙活大半天才将信写好,郑重地封上口,等着同大家伙的信一起送往京城。
买了特产的,还要将特产再写上姓名,包做一团,统统交到管事那里去。
交完了也没走,还等着看管事将信送给民驿,这一等就等到日头落下。
“管事,信还不送出去吗?”
“还有人没交呢,再等等。”
“谁啊?我去催催。”
“念金。”
“哦,那等等吧。”
可直到院子亮灯,也不见念金来交信,只好先回自己房去。
回房路上忍不住嘀咕:“要写那么多吗?”
多啊,怎么那么多啊!
无妄坐在桌前,气若游丝:“几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