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毛病要黑灯瞎火地起来看啊?见鬼的病?
“咋?大半夜偷人去了?”
卫平又开始手舞足蹈地解释:“不是,我没有偷人,我们认识的,我……”
岑大夫看稀奇似的看他,问无妄:“你哪带回来的二愣子?”
无妄压根没回,他手都搭脉上了还不消停。
岑大夫也没想她回,安静地诊脉:“这还年轻,情绪起伏过大加上劳累,风邪入体,喝了药好生养着就是。”
但到周婶子时,他狠狠皱了眉:“快去取我房里架子上的一个雕花木盒来。”
无妄转身去拿来。
他将木盒打开,里头是半截人参,从木盒底部取出一把小刀来,切了一小片放到周婶子嘴里含着。
“气血两亏,身上大小毛病不少,但最严重的还是她已存了死志。”
卫平心头一紧,赶忙扑到周婶子旁,在她耳边喊道:“周婶!不是的,肯定不是驴蛋子做的,刚才不都听见了吗,是那新媳妇派的人,不是驴蛋子,你快醒醒。”
杜葵折腾了这一会,喘气都弱了不少,勉强伸手牵着周婶子的手,对着卫平微微摇头,摆明是有话要说。
“小葵,怎么了?”杜葵稍有动作卫平就发现了。
但杜葵也不说话,只转头看看周婶子,然后摇摇头。
卫平这会机灵极了,他对无妄小声说:“小葵有话说,但不能让周婶听见。”
“不急,先好生休息,明日再说。”反正人已经带回来了,人活着啥也不怕。
杜葵听了,点点头,缓缓闭上了眼。
岑大夫:“先别睡,我去搞点药来,喝了药好睡些。”
“谢谢岑大夫,谢谢。”
岑大夫抱着雕花木盒出去,谁知一出门,一大片人头啊!窗根下,门框边,给他吓一激灵。
定睛一看,都是熟人。
“见鬼!”岑大夫翻个白眼,骂骂咧咧地去配药了。
无妄出来将她们都赶回去睡觉。
次日早,无妄还没睁眼就已经闻到了早膳的香味,一转头,小喜绿荷在桌前摆盘。
绿荷猛地一回头,抓住无妄的目光:“醒啦,快来吃早膳。”
“岑大夫说杜葵还得睡到中午才醒呢,多睡睡对她有好处。”小喜说,“周婶子情况有些棘手,岑大夫一早就去药房抓药了。”
直到下午时分,杜葵醒来恢复了些精力,能坐起来说话了,卫平高兴得直冲着岑大夫大喊“神医”。
岑大夫嘴角一翘:“还用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