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陈哥又来了:“老爷,昨日我又去看了一眼,只找到些残肢骨头,没个全尸,这下真没人能发现了。”
赵左没睡好,心情不佳:“行了,大早上的别说这些。”
陈哥住嘴,随后又给小弟使了个眼色。
二人唱双簧般说了个村里有人的头七被闹得乌烟瘴气,随后全村人都离奇死亡的事。
兄弟几人最后说着要去奔丧就出了赵府。
于是接下来几日,赵左觉着很不对劲,怎地周围都在说些神鬼之事,不止家里下人在说,军营里也有人说。
他听了觉着烦,但人家不是说给他听的,总不能让人家别说了。
“你们最近咋都在说些神神鬼鬼的?”赵左问。
殷逢疑惑表情:“平日里也说啊,莫不是你最近才注意,所以觉着说得多了些。”
是吗?
吴树根上前来拍了拍他:“唉,不怪你如此,近来正是夏火旺、邪气生的时节,咱当兵的也得注意,我听老道士说,咱身上的煞气若遇邪火,可能会化为撞怨煞!”
赵左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听见他们说什么要去道观祛祛煞的,内心嗤笑,看来他顶殷逢的位置是迟早的事。
不知是不是白日里听多了,他连梦里都是些鬼啊无常的,睡也睡不好。
再一次半夜惊醒,他正打算叫人倒杯水,突觉外头安静得不寻常。
他立马拿起武器轻手轻脚地朝门外走去。
可刚到门口,倏忽一阵大风袭来,门被猛地吹开,裹杂飞沙落叶一道吹进来,赵左一时被迷了眼,再睁眼时院中树下赫然站了一人!
白衣黑发,披发遮面。
赵左大喊:“来者何人?”
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是一道女声,空灵带着回响。
声音有些熟悉,可人能发出这种声音?
“大胆鼠辈!可敢以真面目示人!”
幽幽女声:“你想看?”
话音落,女声疾步快走过来,停在赵左跟前:“你来看啊~”
赵左的武器是一对铁锤,他用锤柄慢慢撩开垂发,才看清他的手没忍住一抖。
发后根本没有脸!是后脑勺!
“认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