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!
他又认真地摸了摸自己前后,并无不适。
捧着手里的元宝,打更人大喜,莫非是天降横财?
可惊喜之下突地就想起了晚上的惊吓。
红衣厉鬼!
“诶,你听说了吗,尚田巷子那边出现了红衣厉鬼!”
“瞎说,哪有鬼啊?还能有人看见了?”
“是啊,打更人看见的,说是一院门缝里飘过一道白影,他怀疑有贼,就爬墙头确认一下子,结果正好跟鬼来了个对眼!鬼飞得可快了,他都被吓晕倒在巷子里一夜呢。”
“真的?!”
“他亲自说的还能有假!幸好讲究一个冤有头债有主,红衣厉鬼自去找人索命,放过了他。”
“岂止啊!我半夜起来,还看见了好几个白衣女鬼!”
“岂止!还有阴兵过境!”
“你也看见了?”
“昂~那阵仗老吓人了,晚上还是莫要出来为好。”
“咱也别说鬼了,万一被听见晚上来找我们。”
“嗯嗯,说得是。”
可消停没一会,有人忍不住:“你们说,红衣厉鬼会是找谁索命?”
“找谁都行,就是别找我。”岑大夫连连拒绝。
洛无伤不解:“为何?只是义诊,抓药不需要我们操心。”
岑大夫还是拒绝:“你莫不是最近饭菜吃太咸了?多喝些水吧。”
“最近饭菜吃得不多,忙着研究你给的方子。倒是岑大夫你看上去富态不少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跟我去义诊?”洛无伤认真回。
岑大夫:……
又来了!她好像听不懂人说话。
两人初次见面是在镇国公府,去给世子夫人复诊。
国公府难走他不过说了一句“这荒郊野外的怎不派辆马车来”,洛无伤当时怎么说的?
哦,对了,她说:“这么点路要甚马车,你可是身子太虚了?诊箱我给你拿吧。”
因是第一次见面,岑大夫拿不准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。
可后头再打交道,他就知晓此人是真的听不懂他说话。
搞得他每次犹如一拳打在云朵上,不上不下的,不得劲!
他还是喜欢念金那样的。
虽然啥话都不说,但淡淡瞅他一眼,他就觉得自个被骂了。
洛无伤很遗憾:“行吧。”
她很可惜,岑大夫医术精妙,若有他加入义诊效果定会更好。
“你们去哪义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