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有人在周婶子床边絮叨杜葵快被赵左欺负得没有人样了,就快死了,连着絮叨好几天,周婶子的状况越发好,终于在赵左被停职的第五天,她醒了。
“葵……”
待她彻底恢复后,万石县乃至全朝罕见的母告子案正式开审。听说是告子杀母未遂,百姓心惊之余难免感叹谁家没两个不孝子呢。
可在听说此子乃六品官身后,唠闲嗑的都坐不住了,纷纷去县衙盯着,想看看这周三花是何人。
普通人家出个官身那得是祠堂里头一排的家族荣誉,她怎就舍得?
周三花为何舍不得!
若能重来,她宁愿当初就没生下赵左!或是当年不拦他,就让他跟他爹走!也好过杜葵那么一个好姑娘跟他遭罪。
还有陶家姑娘,那也是个好的。
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此事涉及镇国公帐下六品军官,万石县令尚新海为下等县县令,本应从七品,但万石乃边关重地,他也仅为从七品上罢了。
他请示镇国公并给知州去信后才敢继续审理。
幸亏知州府衙不在万石,不然他这县令当得真没意思。
尚新海抛开心头杂念,惊堂木一拍,将外头百姓吓得抖了一抖:“带赵左!”
此后一切顺利,尚新海将卷宗整理好后并奏折一道送往京城吏部,将赵左暂且收监,静待吏部批文。
赵左罪犯恶逆,可杀人未遂,兴许不会判斩首,但流放南岛,终生不赦是逃不掉的。
在大家都以为赵左是流放时,公文上赫然判了斩刑。
“杀妻弑母,此事惹得圣上不快,确定证据确凿后,朱笔亲批。”路安回报消息。
“好!”
众人纷纷叫好。
“这是圣上指示送给周婶子和杜葵的补品。”
“千里迢迢从京城送来的?”宜苏接过来。
“国公府的。”路安有些不好意思说。
大家装作没听到的样子,转身去恭贺……诶,好像不太对,周婶子要死儿子了,嗯……该用什么呢?
转移话题好了!
“周婶子,小葵,你们要去跟陶小姐一起住吗?”
周婶子靠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病恹恹的,还未曾完全恢复,药没断过。
听了这话,周婶子答道:“陶小姐现在还未跟赵左和离,免她受非议,我这个老婆子去跟她住一阵。”
哇哦,大家暗自感叹,陶小姐畅想的好日子要来了?
“日后我这个名义上的婆母可做主为她们二人和离。陶小姐性子天真善良,她的那主意啊,”周婶子说到这笑了,“替她周全一阵还行,咱老婆子哪能一直占人家便宜。”
“周婶子你们还回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