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知道的啦,大师姐~”
懒得跟他生气,穆蓝打马走在最前头。
十三盯盯大师姐的背影,又盯盯他此次的护卫任务,一群小鸡崽子,一看就没出过远门。
果然,出发不到半个时辰,就有人不满了。
“为何我们不能骑马,非得走路?”一学子指着骑马的正阳派护卫不满。
不过此事用不着穆蓝和师弟们出面,青榆精挑细选并特意培训过的那部分学子自有办法解决。
“吴兄,别忘了我们此次游学的目的乃是以脚量国土、以眼观天下,骑马不就失了意趣?”
“是极,吴兄既然吃不得这份苦,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对啊,日后考取功名、为国做事、为民做主,哪样不苦?如今才半个时辰,前方还需走上月余,吴兄不如再慎重考虑一下?”
“吴兄,我们知晓你自小娇生惯养,定吃不来这种苦,这样吧,我们慢慢走着等你,你折返回去坐上马车来追我们如何?”有人贴心提议。
有人早已目露鄙夷。
吴今拉不下脸来,梗着脖颈:“哼,谁说我走不了?我不过就是一问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我们错怪吴兄了,崔行俭在此给吴兄赔罪了。”最先说话的学子给吴今行了一礼,以示赔罪。
其他学子也纷纷道歉,气氛又恢复融洽。
穆蓝见状回头,给了崔行俭一个赞赏的笑。青榆训练出来的人还真不错。
而猝不及防接收到这笑的崔行俭,悄悄红了脸,赶忙低下头。
少男红脸,最是人间好颜色。